轮换越厚，维兹在密集赛程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翻维兹的近况，近1场0胜1平0负，我手指停在屏幕上，旁边演什么我都不知道了。
维兹的近期记录，我立刻倒回去精彩回放，慢放放大三倍还是没明白。 维兹这个赛季的走向，藏在每一场的近况起伏、每一次排名的变化、每一段赛程表的安排里，本页把这三层都摊开，跟着看就行，定位球能改写比分。
出差高铁上，信号断断续续，截图保存关键比分，下车再补看。翻了下，维兹客场0胜1平0负；维兹近1场0胜1平0负。半夜三点我蹲在电视前，遥控器攥得发烫，屏幕光映得脸发青。重播的时候我摸出老花镜想看清那脚是不是踩线了，结果镜片雾了。
我弄开另一个APP看实时技术统计，发现控球率和我预想的差了不少。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裁判吹哨的瞬间，我直接从停车场弹起来，膝盖撞到了茶几。
我调出赛程表，手指划着日期，算着下一场该轮休谁。我揉着手腕，刚才拍椅子拍疼了，嘴还咧着。